边朝自己的卧室走边拨下方一俊的电话:“那个男人怎么样了?”
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方一俊听到他的声音,一个激灵坐起来:“我离开医院的时候还在抢救。”
江伯的儿子没有一枪毙命,子弹擦着太阳穴而去,但情况也不容乐观,经过几个小时手术后,暂时死不了,但也应该快了。
这种弑父的禽兽,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萧雨涧挂断电话,如果他侥幸活下来,他一定会让他后悔没去死!
第二天唐很甜难得睡的有些晚,醒来时都已经快十点了。
没看到萧雨涧,整个房子空荡荡的,走路都有回音。
她一边摸着不怎么痛的后脑勺一边往厨房走去。
哎,她昨天擦药了吗?
怎么好的那么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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