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啜了两口,问:“现在几点了?”

        “快十点了。”萧雨涧看了眼手表。

        唐很甜闻言,还以为是早上十点,还想着给何群做饭呢。

        她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想起来:“那么晚了啊,师兄还等着我给他送饭过去呢,我不能再睡了。”

        但她手脚发软,脚一沾到地整个人就像面条一样软下去,幸好萧雨涧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起来重新带上床。

        萧雨涧眼底光芒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一下子暗淡下去,吃醋道:“都这样了你还担心何群?”

        唐很甜没察觉他的变化,说:“师兄现在身体那么虚,食堂的饭菜又没营养,我当然得帮他送了。”

        喉咙被水滋润后,说话不那么难受,只是声音还听上去非常沙哑,就像破锣似的。

        “师兄师兄师兄,唐很甜,你脑子里难道就没有第二个人了吗?”

        萧雨涧挫败不已。

        唐很甜莫名,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