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手间出来的萧雨清正好看到这一幕,连忙冲过去捏着她的手放到流水下冲。
听到她惨叫声的侯言也过来了,看到砧板上的血,啧啧有声:“不会吧,你个帮佣竟然连海鲜都不会处理?雨清,你这个佣人也太笨了点吧?”
唐很甜的伤口很深,被流水一冲,看上去触目惊心。
萧雨清有些生气地回过头:“言哥,是你让她处理海鲜的?”
侯言眨了下眼:“是啊,是我让她做的,她不是你的佣人吗?”
“言哥,唐医生是我朋友!”
萧雨清说完,关心的问唐很甜:“怎么样唐医生?”
流水哗哗的冲刷伤口,能不疼吗?
唐很甜痛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但还是忍着痛说:“萧先生我不要紧,有碘酒或是酒精吗?我自己消毒一下。”
“你跟我来,我记得药箱里有。”
萧雨清扯来两张纸巾包住唐很甜的手指,然后带着人往里内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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