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挑眉,声音里带着笑意:“不就是彩虹吗?那么高兴?”

        “你不觉得很难得吗?”唐很甜露出半张脸,觉得不可思议。

        什么是难得?

        萧雨涧还真想不出来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有这样的心情。

        唯一让他惊讶的,大概就是那次她奋不顾身救人的样子。

        当时内心的震动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当时的唐很甜,脸被烟熏黑了,衣服上都是烧焦的痕迹,明明那么狼狈,长相又那么普通,打扮还土里土气的,却深深扎根在了他的心里。

        第一次有个人给他如此强烈的震撼。

        但只要一想到那一切可能也是她自编自导的一场戏时,他心内的失望不言而喻。

        萧雨涧俯身吻住她的唇,用实际行动回答她。

        多么希望她真的是那么纯粹干净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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