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了我就想不认账?”他眯眼。
明明就是他恶人先告状。
唐很甜瞪了瞪眼睛:“你喝醉酒后非要我陪你睡,你抱了我一个晚上,我都还没找算账呢。”
“那好啊,我们现在好好算清楚,我怎么非礼你,你也可以怎么非礼我,我绝对不还手。”
萧雨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谁能想到人前一副贵公子模样的他会有那么那么流氓无赖的一面?
“你做的比我昨天更过分我也不会有意见的。”
他又闲闲地说。
说的她好像是色女似的!
唐很甜的脸越来越红,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两片酡红,春日的暖阳洒进卧室,衬得她皮肤愈发雪白细腻。
“流氓,谁要非礼你啊。”她嗔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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