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很甜摸摸鼻子,她又不是故意的哎,那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她一上车就睡了,等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在郊外了。
“我也很冤枉的嘛,我上了一天班都累死了,哪有心情在半夜三更去做野战军啊?”
“没心情还不是去了?”
“我是被强迫的嘛,对了,后来陆进才怎么样了?”
一道精光在萧雨涧的眼底一闪而逝,他若无其事道:“谁知道?这个人那么会藏了,估计现在又藏起来了吧。”
“哎,他一天不抓到我一天不安心。”
“那就跟紧我。”
“遵命先生!”
唐很甜调皮的朝萧雨涧敬了个礼,这才发现他已经把伤口都已经消毒好了。
一点都没觉得痛呢。
如果他不做商人,说不定会是个好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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