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很甜打伞,如果是小雨,绝对足够两个人撑了,但雨下的非常大,不一会儿萧雨涧的腰部以下就全湿透了。

        村子前面的那条河好像比昨晚涨得更高了,就连路上也积了将近十厘米的积水,就是穿了防水的雨鞋也架不住这么大的雨。

        但她一路上像只壁虎趴在萧雨涧背上,身上一点雨都没有淋到。

        她忽然明白萧雨涧为什么背她了。

        甜蜜的滋味像开了闸一样不断从心脏最深的地方涌出。

        比这世界上最甜的糖还要甜蜜。

        比从他那里收到任何礼物都要让她感到开心和满足。

        突然好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点,但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村尾的老乡家里。

        老乡家外就有一条河,可能是下游的关系,这里的河水比村里的还要湍急很多,浪头打着卷泛起白色水花滚滚而下。

        唐很甜在屋外叫了几声,没有人回应,就连和老大爷形影不离的小黄狗也不在。

        正当她觉得奇怪,突然隐约听到屋外传来狗吠,因为雨势实在太大了,能见度很低,他们只能确定一个大概的方向却不能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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