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很甜,你怎么样?”他哑声问。

        “我……没事。”

        唐很甜咳出几口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萧雨涧知道她也已经精疲力尽了。

        “别怕,我现在到你那边去。”

        两人在大树的两头,两米的距离却仿佛隔了十万八千米,唐很甜已经没有体力了,抓着树干的手指早就已经麻木,或许下一秒就会松手。

        她看着萧雨涧吃力地抱着树干一点点往她这边靠近,他的脸颊不知何时被划开了一个口子,血渗出来的瞬间被洪水冲的无影无踪。

        千辛万苦之后,萧雨涧终于到了能伸手碰到唐很甜的距离。

        她的脸颊很冷,泡在洪水里那么久能不冷吗?

        湿漉漉的头发全都黏在脸上,又圆又大的眼睛里满是害怕和无助,面对大火都能从容冷静救人的唐很甜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

        而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萧雨涧。

        “真丑。”萧雨涧嫌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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