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士红着眼，不知何时已经满脸泪水，她缩在角落，无声落泪。
章勇一个健步冲到她面前，恶狠狠瞪着她：“给我闭嘴！”
那护士蠕动着发颤的嘴唇，对章勇的警告置若罔闻：“我看过时间，陈红丹死亡时，正好是十一点二十二分……”
“闭嘴闭嘴！给我闭嘴！”章勇气急败坏，那护士被他一拽，直接摔倒在地。
唐很甜见状，把那护士扶起来。
“谢谢你唐医生。”护士哭着道谢，眼泪落得异常凶猛，声音哽咽：“还有……对不起唐医生……我说谎了……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都记得，可我不敢说，因为章主任私下警告我，如果我说出来，我这辈子都别想再做护士，所以我才没说的……唐医生，对不起……对不起！”
唐很甜红了红眼睛，帮护士擦眼泪：“我不怪你。真相不管什么时候被说出来都不晚。”
“唐医生，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医生，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唐医生，那天章主任把你叫走以后，没有安排其他医生抢救陈红丹，当时她的情况很紧急，我去叫了章主任好几次，但章主任既没有来也没有安排医生，最后一次我去叫他的时候，我听到他在和李婉医生打电话……”
“你胡说！”
章勇和李婉同时气急败坏否认。
“我没有胡说，你当时用的是办公室的座机打的电话，我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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