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肆的和女人调情,热舞,喝酒,用酒精麻痹神经,不让自己去想唐很甜。
可当他没心没肺做着这一切的时候,心里却空荡荡的。
女人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水味熏得他恶心不已,明明是自己熟悉的一切,此刻却变得陌生的可怕。
他一把抓住女人不断在他身上游移的手,女人用挑逗的眼神暗示他:“要不要换个地方?”
萧雨涧轻佻一笑:“好啊,等我。”
他说着捏了下女人的下巴,然后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到了洗手间,他迫不及待打开水龙洗手。
手指上满是脂粉,如果换成唐很甜,不管他怎么揉掐她的脸,他的手都干干净净的。
“该死!”
他竟然又不自觉地想起了那个可恶的女人!
萧雨涧的胸口就像堵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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