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莫妮卡的目光更加复杂。
霍萱萱的保姆车消失在眼前后,她收回目光的同时,忽然感到一阵晕眩。
助手连忙服了她一把,她稳住身体,推开助手。
“我没事,你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走。”她挺了挺背脊,迈开脚步。
助手眼底划过一道难受,她跟上莫妮卡,小声说:“夫人,医生说你不能再拖了,再不住院治疗,恐怕……”
助手说不下去了。
莫妮卡却无所谓一笑:“你也想我去医院等死吗?”
助手垂下眼帘:“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还小,如果你能现在积极接受治疗,或许会发生奇迹也说不定。”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唯心主义了?我这个最不相信的就是这些,我能走到现在,我只信我自己,你放心吧,我一时半会还不会倒,我就是要走,也不是这个时候,我要等……”突然莫妮卡眉头一紧,忽如其来的疼痛硬生生的在她额头上逼出了一层冷汗。
助手连忙从包里掏出一盒药,莫妮卡急急拿过,取出一粒直接塞进嘴里。
疼痛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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