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涧的手指上的伤口后来是何群处理的,所以她根本不知道他竟然伤的那么重。
“你没有上麻药?”她眉头狠狠一簇。
萧雨涧看着她眉角上的粉色伤疤,微微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让医生打,你能办到的事情,我也可以的。”
唐很甜楞了两秒,手不自觉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疤:“你疯了吗?我是因为不能打麻药,但你的手可以!”
就这样活生生的缝合肌腱,光想她就不寒而栗了。
“很甜,我想了解你,包括你的痛。”萧雨涧抬手想去摸她的伤疤,但唐很甜微微侧了下头,没想让他碰到,萧雨涧的手尴尬的在空气中停滞了一下,随即失望的收回。
唐很甜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后转身打开冰箱,在冷藏柜里找了个冰块,然后用毛巾包好,递给萧雨涧:“可以缓解。”
萧雨涧接过冰块,欣喜不已。
他就知道唐很甜还是在乎他的。
冰块冷冰冰的,但却让他的心脏热的不行,就连脸上也染上了欣喜之情:“很甜,我……”
“你不要误会萧雨涧。我是医生,不管是谁,我都会这么做的。”
可唐很甜的一句话,把他心里刚刚烧起来的火苗毫不留情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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