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很甜,你别看了,用创口贴贴一下就好了。”萧雨涧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唐很甜却不让,她动作熟练的帮他止血清创。
很痛。
短短几分钟时间,萧雨涧却已是一身冷汗。
后背的衬衫都湿了一大块。
“很痛吗?”唐很甜刻意放轻动作。
萧雨涧深吸口气,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安慰唐很甜:“没有,一点都不痛,你尽管来吧,当初你眉角的这个伤口也是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缝合的,你能忍得住,我也可以的。”
唐很甜动作僵了一下,想到了两次缝合伤口时的场景,因为有他在,所以她才能忍下来。
现在,他能忍住,是因为她?
想到这里,唐很甜的心脏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咬了咬唇,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他的伤口上。
清创这种活对她来说轻车驾熟,就是闭着眼睛都能做,很快伤口全都清理干净,血也止住了,皮肉是被门硬生生的撕开的,往前后两边翻开,就像两只小嘴巴。
而萧雨涧真的从头到尾一下都没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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