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无神,没有焦距,但看到是唐很甜时,本能的想笑。

        那笑比哭还难看。

        唐很甜连忙去拿体温计,额头温度都有38.5度,腋下的实际温度以她的经验推算肯定超过39度!

        她赶紧去拿来退烧片。

        “你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她问萧雨涧。

        萧雨涧昏昏沉沉摇了摇头,他自己只记得眼睛有点花,看不清唐很甜,所以想闭一会,可后来就完全不知道了。

        唐很甜把药片放进他手里:“吃了。”

        萧雨涧听话的就像一条小奶狗,乖乖吃了药又躺回沙发,他很少生病,除了有胃病之外,几乎都没发过烧,但这次病的突然,连他自己都没料到。

        连着几个晚上没有睡了,又在雨里站了好几个小时,就是铁做的都要生锈,何况是一个大活人?

        萧雨涧以为唐很甜根本不知道,但其实唐很甜什么都知道,也大概猜到了他病倒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