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光说不练假把式,是驴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吗?”
“滚滚滚,限你一秒钟内从我眼前滚走,要不然我就去告诉你的那个谁谁谁你以前有过多少前任。”
“你尽管去说吧,反正还有好多你不知道的。”
不要脸的碰到更加不要脸的,萧雨涧现在浑身难受嗓子又痛的厉害,实在是没兴趣继续和单俊明打嘴炮,把枕头当砖头朝单俊明扔过去,希望能把这个不要脸的直接砸晕掉算了。
单俊明稳稳接住枕头,看在萧雨涧生病的份上,就不和他计较了。
“既然你醒了,那我走了啊,还有,以后千万不要再傻到去淋雨,现在空气质量那么差,雨水也好不到哪里去,下次要用苦肉计,直接等你小情人开车出来时直接冲出去,撞死了算你倒霉,撞残了你就大发了啊,这辈子都能赖定她了哈哈。”
这么损的主意,也就只有单俊明能想的出来。
再说下萧雨涧真的要从床上跳起来揍他了,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等萧雨涧去拿刀砍他,自动滚走。
关门前,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忘了告诉你,你昏睡的几个小时里一共喊了324次很甜。”
萧雨涧惊讶了一秒钟,随即又觉得很正常,在床上躺了会,这才缓过一口气来,伸手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可右手微微一动,痛疼瞬间袭来,他只能换个手,但看到床头柜上那张和萧雨清的合照后,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照片的背景是怒放的山茶花,点缀在白色房子的四周,照片的右上角有一个秋千,正是那时候唐很甜每天坐的地方。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那秋千,仿佛是在抚摸只有四岁的唐很甜的头发,他每次摸她头发的时候,她像是小猫似的乖乖的待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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