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笑着眼睛里多了一层水雾。
五年前，异国他乡的医院里，一个东方少女拉着一个东方男医生不停哭泣。
男医生面无表情，两个手死死攥成拳头，任由东方少女捶着他的胸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缓缓抬起手，轻抚少女的头发，声音极其低沉：“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请你一定要好好长大。”
说完，医生推开东方少女，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少女。
这样的场景在医院无时无刻发生，再多眼泪也无法挽回病人的生命。
但医生转身的瞬间，少女看到了医生眼角的闪光。
那是眼泪。
只是医生倔强的不让它们掉下来罢了。
打闹中的艾小暖何群丝毫没注意到，卧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条缝，唐很甜靠着墙壁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感触颇深。
“艾小暖，真的别闹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今天是常日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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