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终于有人问。
艾益雄悠闲的走上前，身穿唐装的他一手拿着茶壶，如果单个走在某个林荫小道上，和其他遛弯的大叔没什么区别。
可偏偏他现在被人簇拥着，他经过之处，自然会有人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原来是小曹啊……”看到认识的人，他笑呵呵的打招呼：“那么晚了怎么在这里？”
被他称呼小曹的男人，四十多岁，人高马大，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穿着大花衬衫和同款短裤，脑袋剃得光不溜秋寸草不生，露出来的两条臂膀上赫然白虎和青龙。
可纵然平时被人曹哥曹哥的叫，光凭他的左青龙右白虎就能吓唬不少人，偏偏看到艾益雄时，整个人突然就像隔夜的黄花菜。
“雄、雄哥……”曹哥连忙赔笑。
艾益雄看了眼曹哥周围的人，依旧笑着问：“这么多人啊，几年不见，你也是做老大的人了。”
“雄哥……我这些人都是乌合之众，怎么能和你的人比……”
乌合之众不服：“曹哥，他们不就是仗着人多吗？我们也有不少人，我现在打电话把兄弟们叫过来！”
曹哥一听，脸都绿了，抬脚踹在那人的膝盖窝上，那人正要拿手机，什么准备都没有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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