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萧雨涧也会有如此脆弱的时候。

        十年前的他,是不是也曾这样过?

        唐很甜无声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萧雨涧。

        脸颊贴着他的后背的一刹那,她听到了他紊乱的心跳声。

        “萧雨涧,你妈妈说的是真的,她真的决定告诉你们了,你妈妈很伟大、很勇敢,她面对死亡时没有害怕,唯一害怕你们伤心和难过,所以她才一直没有告诉你们。”

        “你……都知道?”萧雨涧撑在洗手台上的头蓦地被攥成了拳头。

        唐很甜沉默了两秒,用微微嘶哑的声音说:“是,我知道,她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萧雨涧突然转身,愤怒的瞪着唐很甜:“我那么相信你,但你却帮她瞒着我们!为什么很甜?为什么!?”

        面对萧雨涧的愤怒,唐很甜没有胆怯和害怕,直视他烧着熊熊怒火的双眸,一字字道:“因为我是医生。”

        她有义务为病人保密。

        萧雨涧用手卡主眼睛,声音戚戚的:“我突然好恨这个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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