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该收的钱,一分都不能少。如果焦东晨哥哥的父母不给我钱,我是不会治的。”刘菊花说的话,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一脸严肃的说道。

        “刘菊花,我觉得你这样的说很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焦东晨哥哥为什么受的伤,他是因为救人才会伤得这么严重的。

        难不成焦东晨哥哥的父母如果没有钱,你就不给焦东晨哥哥治伤了吗?”林小涛看看刘菊花一脸严肃的脸,知道刘菊花说这些笑,根本没有丝开玩笑的成分。他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他说道。

        “难不成我给焦东晨哥哥治伤,还错了吗。我看病收钱,有什么错,难不成只允许医院收钱,我收药费就是错的。哪有这个道理。

        说这实话,如果不是看在焦东晨哥哥救人受伤的份上。我根本都不想治。你知不知道。我给焦东晨哥哥治伤,要担多少的风险,治得好还好说。

        如果治不好,那我可是要吃牢饭。我没有执医资格证。根本不能给别人治病。我收点钱怎么了,不行吗?况且焦东晨哥哥的父母又不是没有钱。你看他们有乡下房子,市里房子。”刘菊花听到林小涛竟然这样的说,一脸生气的说道。

        “刘菊花,那你没有执医资格证,怎么给焦东晨哥哥治伤。”林小涛听到刘菊花说起执医资格证的事,他这才想到,给病人治病,是要有执医资格证的。

        而刘菊花呢,她才读初二,哪里来的什么执医资格证,没有执医资格证,那可是违法的。可是要被拘留的,性质严重的话,还要被判刑。

        “你看焦东晨哥哥那样,他能坚持到我大学毕业之后,拿到执医资格证的那一天吗。你以为我想这样的吗,我是不忍看到焦东晨哥哥这样,才冒着很大风险,答应给他医治的。”刘菊花说道。

        “刘菊花,你忽然有些担心你。”林小涛看看刘菊花,一脸担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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