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清楚,那就不必废话了,说吧!”
并没走近病床,此时的站位距离病床还有至少一米的距离。
沈佩仪挣扎了好几下,手腕上这几天挣扎出的伤口似乎已经开始开始流脓,脸上却什么痛感也没有的样子,像是麻木了又或者感受不到这疼。
“你隔得这么远,我怎么告诉你?你过来,过来我就告诉你啊!”
墨博渊没动,也根本不可能听沈佩仪的过去。
“你觉得你还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格?”
听着这话,病床上的沈佩仪却笑了起来:
“当然有,只要你还关心着她,我当然就有资格了!
墨博渊,你不过来的话,我肯定什么都不会说的。”
所以,怎么做?想不想知道?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这要求,的确有够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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