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能?
“别闹。”
男人在女人耳边轻声哄着。
闹?
到底谁在闹啊?
可惜,女人又怎么可能反抗得了某米青虫上脑的男人呢?
本来也没什么多的想法,就是想过过嘴瘾而已。
可谁知道呢?
一旦碰上,就食髓知味越发不可控,到最后,完全失控,疯狂的掠夺着。
如果不是某人的手摸到了某个东西,理智总算恢复了几丝,松开禁锢住的女人,嘴上还不忘嫌弃:
“为什么会有如此讨人厌的生理期?
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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