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玄德公你正在熟睡,我等不忍惊扰,便决定等上一等。然而颜良那家伙,性情急躁不忍干等,故而便先行率军出击了!”
“唉!这颜良将军未免也太急躁了些,若他等不得,那大可叫醒我啊!明公命我助两位将军攻占白马,倘若颜良将军有失,那我如何与明公交代啊!”
杜霍顿足捶胸急切不已,其神态言行,无一不出于真情实意。
“哎,玄德公不必慌乱!颜良有万夫不当之勇,主公征讨公孙瓒时,颜良他连迎数将,都未曾伤及分毫。自此之后,每逢交战向来只有他杀别人的份,却没有人能伤得了他!文丑对颜良,一直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甚至他的这份自信,比颜良自己都要充沛。
“文丑将军,征战之时务须万事小心,曹操虽不及明公,但也绝非庸者。颜良将军虽然勇猛,但毕竟只有一人。倘若那的曹操,差多名战将与之激战,我担心颜良将军,会久战力疲啊!”
杜霍急切之情,尽显于表。真假之事,根本难以分辨。
“玄德公所言,倒也有那么几分道理!好吧,既然如此那便依玄德公所言,末将这就去调兵遣将,半个时辰后,拔寨出征!”说罢,文丑一口饮尽碗中烫粥,起身离去。
……
白马坡边界,风沙盘旋宛如蛟龙出海,难以言说。
雾蒙沙尘之间,军中将旗若隐若现,旗帜中央用浓墨写成的‘颜’字,此时格外显眼。
“胆小鼠辈,你颜良爷爷在此,还不快快出关受降!”颜良身跨紫黑骏马,手中长枪通体黝黑,似为精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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