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杜霍不禁咂舌,“那照你这么说,这封信我究竟是写还是不写呢?”

        “写,自然是要写的!倘若不写的话,那李肃又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归顺呢!”诸葛亮回应得颇为果断。

        “虽然这封信要写,那这把柄岂不是就相当于种下了吗?”杜霍问。

        诸葛亮摇头:“信自然是要写的,但却并不能由主公你来写!”

        “呃……”

        “莫非你是想让我找别人代写?”杜霍感觉自己似乎是明白了诸葛亮的意思。

        “正是!请主公试想,李肃根本就不认识主公你的笔迹,所以无论这封信是不是出自主公你的手笔,他都会潜移默化的,将其归属到你的身上……”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杜霍诡异一笑,“你是想让我装傻充愣死不认帐,反正那封信又不是我写的,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找到我的身上对不对?”

        “主公睿智!”诸葛亮称赞道。

        “哈哈……孔明,你可真够奸诈的,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发现呢?”杜霍笑着调侃道。

        “主公恕罪,在下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正所谓对待特殊之人,需用特殊之法。如若不然,咱们恐怕又要搭上些将士的性命了!”诸葛亮歉笑

        连连,似乎他也在因自己的计策,而倍感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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