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蔡邕稍作沉思继而答道,“回主公,依在下猜测,此事应是十有八九,若真有纰漏,则也无伤大局!”

        “哦……若按你所说,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件事情已经基本落定?”杜霍问。

        蔡邕施礼答道:“回主公,古往今来,但凡为臣者,皆不敢在主面前妄自菲薄,因为此举极易令主公轻视!

        与之相同,身为臣子,亦不可在主公面前狂妄自大,因为此举极易令主公厌恶!

        而今日主公所问之事,则刚好与这两事相同。因此,若主公非要求其答案,那在下愿选前者,故作不知!”

        “啧……”

        闻言,杜霍不禁咂舌,蔡邕不愧是当代名士。孰不知就连这平日闲谈,他都要费尽心思去品咂考虑,可见,他是一个何等谨慎的人!

        “先生,此话若是如此解读,那可真是冤枉死我了!我只不过是想与先生闲聊几句而已,并无其他的想法,请先生切勿曲解!”

        对于蔡邕这种饱读诗书,善于猜测他人心迹的人来说,直言相告,无疑是最好的一种解决方式!

        而杜霍则恰恰是因为穿了这一点,所以才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闻言,蔡邕赶忙起身施礼,一脸的慌张神态:“罪过罪过……在下言辞不当,还请主公恕罪!”

        “无妨……”杜霍浅笑着摆了摆手,“我先前就说过,咱们只不过是在闲谈而已,此时你大可不必将我当成主公,而我也不会把你当成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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