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罪过……”徐庶见杜霍脸色大变,遂赶忙施礼赔罪,“皇叔莫恼,在下绝无亵玩之意!
在下之所以大笑,那则完全是因为,皇叔看穿了在下的心意,以至于令在下羞愧不已,只好自嘲取笑!”
杜霍咬了咬下颚,两侧的肌肉紧紧收起,咬得牙齿咯吱作响。
徐庶的说辞,他是绝对不相信的,但此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好,不给徐庶这个台阶。
故而,他便也只得勉强应下了徐庶的解释,以此令徐庶得以开脱。
“是吗?世间居然还有像先生这般,自嘲到如此激情澎湃的人,这真可谓是前所未闻!”
杜霍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这段冲突似乎也因杜霍这番话,而有了一个结局。
“让皇叔见笑了,在下着实是羞愧不已!”徐庶顺势应和着,再度为这番说辞,添上了一个圆润的句号。
“罢了,此事我就不再追究了!不管你是自嘲,还是怎样,我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咱们还是聊点别的吧!”
杜霍强行扭转话题,以一种颇为蹩脚的方式,草草的结束了这段交谈!
“是,不知皇叔,还想聊点什么?”徐庶拱手施礼,此刻他对杜霍,可谓是颇为顺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