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没打算改变方略,那你又何必把你自己的方略贬的体无完肤呢!
现如今,经你这么一分析,纵使我刚才有心想要选择这种方式,但我现在也得认真考虑一下了!”
杜霍这番话略微有些抱怨庞统的意思,在他看来,庞统这句话着实是有些画蛇添足。
因为,即便这属于实情,那也不应该是由庞统来说,而现在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了,那杜霍又岂能有,不再认真考虑的道理。
然而,面对杜霍对自己的责怪,庞统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并且他还对自己这的种做法,感到理直气壮。
“回主公,此番方略,的确有可行之处,但其弊端则是不可隐瞒的。如今既然是主公向臣询问,那臣则必然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即便这样做有可能会令主公,放弃掉这个方略,但臣也绝不能因此,而对主公有所隐瞒!”
“这……”
庞统这番话,不禁惹得杜霍有些哭笑不得,事实上庞统所说的那种人,其实在现实中是很难寻找到的。
而如今庞统,却是照猫画虎的做了这种人,并且还按照自己的想法,说了自己觉得应该说的话。
结果,这却是直接导致场议会的谈论方向,逐渐偏向了一个比较古怪的角落。
甚至就连杜霍,也没有办法将其轻易的转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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