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公,依在下认为,此役应由吕将军出战!”庞统答道。

        张飞一听庞统没有举荐自己,顿时心生不悦道:“军师,你好生偏心,为何他能去得,我就去不得?”

        闻言,杜霍先是看了张飞一眼,转而又望向庞统,等待着他的回答。

        “张将军切莫责怪,在下绝无轻视将军的意思,在下只是觉得那马超骁勇异常,正好与将军针锋相对!

        而将军你又是一个暴虐的脾气,倘若将军真动起怒来,万一伤了那马超,岂不是令主公折损了一员良将!”

        庞统此话倒也果真是,压下了张飞的质疑,只不过在压下张飞质疑的同时,却是又引起了吕布的不满。

        吕布身为降将,自然是不能像张飞那般口无遮拦,但他却也并非是选择沉默,而是特意换了一种方式,向庞统询问道:“军师,末将虽不如翼德这般暴虐,但末将也绝不甘为平庸之辈。

        倘若军师对末将的能力,有所质疑的话。那末将,则必定会借此役,为已正名!”

        “吕将军切莫误会,关乎于吕将军之威名,在下多年前便已知晓,所以请吕将军切勿多想!”

        庞统对于吕布的解释,并未耗费太多的词藻,简简单单的一句恭维,那是直接令吕布那缺失的虚荣心得到了足够的补充。

        结果,还未等到庞统话语落尽,心满意足的吕布便已是策马,直奔葭萌关而去。

        葭萌关下,吕布单手牵住马缰,整个人看起来威风凛凛,严肃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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