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被烧一事,如今仍处于调查之中,至于最终的结果,恐怕短时间之内是很难得出的!

        不过,无论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王伉的罪责那都是没有办法摆脱的!”

        “将军,莫非你也认为,我是那苟且偷生之徒?”王伉忍不住插话道。

        “认为倒是称不上!”雷同摇摇头,“但怀疑,却也还是存在的!”

        “这又有什么区别呢!所谓的认为与怀疑,那岂不就是一回事!”王伉大失所望道。

        “呵呵……没想到你居然还知道这个道理,我还以为,你会愚蠢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呢!”

        趁此机会,吕凯不禁低声一笑,再度对王伉加持了几分威压。

        “先生,你这番举动,可不是儒雅贤士所能做出来的!

        更何况你这话也不对,难道在你看来,怀疑与认定这两个词汇是同种意思吗?”

        正值吕凯幸灾乐祸之际,雷同这句反问,则无疑是给了他,一记当头棒喝。

        “额……将军,你这是……”

        雷同的不配合,难免令吕凯有些下不来台,而且就在他刚要做出一番询问的时候,雷同却又再度说道:“任何事情,在没得出结果之前,我们都不能妄下定论,且不管这件事情究竟有多恶劣,我们也不能在内部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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