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魏延这么一吓,那名抓着魏延手臂的乱民,顿时便慌慌张张的逃到一旁,不敢再过多言语。
实际上,刚才他是想再多说一句话的,但就在他刚要开口的那一刹那,他却是从魏延的眼神中看到了杀意。
那是一抹不夹杂任何感情的杀意,仿佛下一秒,他胯间的长刀便会落在这名乱民的脖子上。
所以,这倒也难怪乱民,会因此而惊慌。
“文长,都是可怜人,你又何必吓唬他们呢!”
身为旁观者,杜霍则是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令人恼怒的话。
然而,即便如此。魏延却也不敢与杜霍争辩什么,毕竟,此时君臣之道,早就已经深深的刻在了魏延的心里,而在这雕刻的背后,则也意味着他的生命,已经绑在了这君臣之道中。
所以,只要他敢有所违背,那等待他的,恐怕便是杜霍那无穷尽的怒火。
甚至更严重者,他还有可能会因此而丧命。
所以,在杜霍面前保持冷静,那得是魏延每日必修的功课。
“主公恕罪,末将只是不想让他打扰我们!”魏延毕恭毕敬的,向杜霍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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