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安一听,顿时急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住刘钧的大腿,喊道:“殿下,在下错了,救救我啊,其实我在明州偶遇范通之女,因相互爱慕,后私通被他发现。”

        “原本他要把我浸猪笼,但我到殿下,他才答应饶了我,让我入赘范家,但为了印证我真的和殿下要好,他便让我前来拜访殿下,打通商路。”苏定安一把鼻涕一把泪。

        刘钧甩开苏定安,进来时姜季同对他已经搜过身,所以他并不担心苏定安有什么歹意。

        整理了苏定安混乱的经历,他微微叹息一声,这特么都能当做一个开头了。

        他无语道:“苏定安啊,入赘这样的事你竟然也能干的出来,若是让苏老将军知道,他还不活活气死。”

        “所以我次前来并不敢惊动他,就怕被他知道,也请殿下不要同他说。”苏定安叹了口气,“这两年我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头,才知我爹一片苦心,只是我和内人是真的两情相悦。”

        刘钧翻了个白眼,这倒也附和苏定安的本性,就是个情种。

        “所以,你要本王如何?”苏缙目前是边军的主心骨,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让他分心。

        再者,苏定安提到的扬明商会他倒是也有所耳闻。

        据说这是明州最大的商会,背后有明王撑腰。

        苏定安见刘钧的面色缓和了,再次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岳丈范通此次让我前来,为的是交好殿下,在景州设立会馆,以便今后能够第一手从王府的工坊中拿到棉纱,胭脂和沐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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