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木这只知道读书下棋吃奶都没力气老子看着都想上的半个小娘们,今儿是发了什么疯,怎么敢对河沟寨出手,老子也没给他勇气啊!”

        大厅之中,一个衣着花哨,举止放浪的年轻人诧异的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就连刚从姨娘房里出来的萎靡都少了许多,精神为之一震。

        “哼,不成器的东西,脑子里除了那点东西还有什么,和你那废物死爹一个烂样。”

        厅中一个扎着长发的中年男人怒骂出声,刘初阳嘻嘻一笑,却也不怕,偷眼瞧了瞧他并不作声。

        要是让这三伯知道自己刚从……咳咳……

        见得这废物种子竟然没出声顶嘴,刘震方挑了挑眉毛,有些诧异,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看到一个和年轻人有几分相似的男人走进了房中。

        “三哥,你这般当着自己侄子的面骂我这个亲弟弟,有些不妥吧?”

        进来的男人看着比自己胖了些的三哥,呵呵笑着,刘震方撇了撇嘴,也不与这俩奇葩父子计较,把手里的绢帛一抛丢给了对方手中。

        “你指示河沟寨出手,叫那群狗咬了的那个女人不仅和张家有联系,还是张家张青木的女人,打压张家的目的是达到了,不过这张家的反应有些大啊,可莫要出什么乱子。”

        刘春接过绢帛粗粗扫了一眼,神色也不由凝重了起来。

        “河沟寨虽是一条散养的狗,却也是三条壮犬,特别是大哥最近似乎有什么东西放在那里,此事还需谨慎,不如我们去把大哥叫出关吧?”

        刘春思索一二,最终开口,刘震方点了点头他正有此意:“大哥此时正在准备进行突破,虽然紧要,不过近日也恰好是处在休息时日,我等一同前去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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