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守卫一听“炼丹师”三个字,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庞延胜并未被手下人的玩笑话影响了自己的判断,因为他得到消息,最近上京城里的确是来了一名炼丹师,而且还是银月楼分坛的供奉丹师。
银月楼这种做着见不得人生意的隐世宗门,敢堂而皇之地行走在世俗间,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他们足够强大,他们的炼丹师,没人敢冒充。
庞延胜还听宰学东说过,那名炼丹师年龄不大,战力惊人,前段时间惊动上京城的顺国公府恶战,他就是主要参与者。
更让他心惊的是,据说他还救过陛下的命。
“你是余天一余丹师。”庞延胜合上邀请函,走到余天一面前沉声问道。
“如假包换。”
“那青阳大捷的那位?”
“同是在下。”
庞延胜不淡定了,没想到两个余天一竟然是同一个人。作为军人出身的他,至今还没有机会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挥斥方遒。所以,对余天一这样的人,他只有满心的钦佩和羡慕,至于炼丹师的身份,还不足以让产生任何想法。
“原来是余丹师,恕在下眼拙,未能认出余丹师,还望余丹师恕罪。”
庞延胜连忙恭敬地将邀请函和拜帖递回,炼丹师,银月楼供奉,青阳大捷第一功臣,且不说这三重身份加起来,随便拥有一个身份,惹怒了他,恐怕当今皇帝也保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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