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一定有什么不对!”黑袍喃喃自语。
他生气了。
那张碎裂的脸,左右扭曲蠕动。
一股黑色的玄风,在他的黑袍下鼓动,让整个客堂变得阴森恐怖无比。
为什么会这样?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森冷的目光盯住白敏中:“你刚刚对药碗做了什么?”
“我没有啊?我只是端着。”白敏中也慌了,一张精明的老脸急得要哭。
“不,你一定做了什么。”黑袍缓缓摇头。
哧溜!
一股暖流从白敏中的裤腿流下,在地板上蔓延。
白敏中已经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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