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老太太拉住陈棘的手:
“这些话,现在跟你说似乎早了一点。但这是我们陈家这么多年,在乱世香火不灭的生存之道啊。你早一点知道没坏处。
“二郎,这些年妖兽越来越多,宗派之争越来越烈,动辄灭族。世道残酷,没有实力就没有温情生存的余地。
“陈家努力了几百年,才从最底层的佣耕,发展成了药农,一代代坑蒙拐骗,四处偷师,才积累出一部《寒鳞毒经》。
“但这毒经名气大了,贼就惦记着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家族至今没有出过一个境界三以上的高手,再好的宝贝也保不住。
“争取你们这一代,努力努力能挤进哪个宗派去,学到点真本事。让家里有点真正的靠山吧。”
老太太说完,叹了口气。
陈棘低下头,感觉肩上的担子一下沉重起来。
“我哥,好像是重瞳修士了。但他好像功力不稳,忽高忽低的。”
“嗯,想必是在外游学时有了奇遇。以后你跟他多学学。走吧,让他再睡会。”
老太太拉着陈棘走出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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