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敏中沉默。

        陈炀眼神如刀,直直盯着白敏中道:“我知道他叫苟无命。我还知道,你图谋陈家的药田,并不像你方才说的这么简单。老实说出来吧,别让我生气。”

        白敏中闻言,脸色变了数变,心中胆寒不已。

        此番密谋既已失败,恐怕白家在黑袍那里已经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哪怕陈家不追究,逃走的黑袍恐怕也不会放过白家。

        于是,白敏中将如何受黑袍威逼利诱,如何密谋行事,原原本本交代了出来。

        最后,白敏中道:“白家之所以图谋陈家药田,是因为我们在寒鳞山的深处,发现了玉矿。那玉矿有一部分位于陈家药田内部,为了独吞玉矿,所以设下了这个计策。”

        “玉矿啊,”陈炀悠悠感慨一声:“这就难怪了!”

        玉石,是宝石的一种,价值昂贵。

        能拥有一座玉矿,那等于是坐在了金山上。

        “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陈炀冷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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