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归接过灵犀端来的水杯，漱了漱口，骂道：
“晦气。这是紫环土，传说是上古凶兽相繇的粪便。”
相繇，是传说中上古时期的凶兽，蛇身九头，食人无数，所到之处，尽成泽国。
没想到传说中的凶兽，竟然人间能见到它的粪便。
但谁也没有见过相繇，这些也很有可能只是谣传罢了。
陈炀面色一滞，笑道：“仙师，为何要尝了才知？”
无归道：“年纪大了，尝到味道了，才陡然想起来是这玩意。呸！”
“莫非仙师之前食用过？”
陈棘和灵犀都立在一旁，憋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无归脸色尴尬，眼睛微眯，旋即脸上露出笑容道：“你们这些无知小辈，笑什么笑？过不久，你们晋升所需服用的药液中，同样含有数种妖兽的粪便。我看你们到时还笑得出来？嘿嘿。”
陈炀、陈棘、灵犀相互看了一眼，心里想着那场面，都感觉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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