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炀眼神凝重看向太守:“太守大人,我有一个疑问。府中的深井是何人所挖?
“太守如此见识广博,府内有如此多深井,难道从不曾心生怀疑?”
太守痛苦地闭上眼,眼眸渐渐低垂:
“都是我的罪孽!”
太守肩膀剧烈颤抖起来,语音哽咽,一句话说不出来。
覃夏上前拉着他的手,却不知该说什么,抱住他的左手,将头倚靠在上面。
“爹爹,你不想说,便不说吧。”覃夏安慰道。
太守稳定下情绪,深呼吸一口气,看向女儿道:
“幺女,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了。”
覃夏直起身来,笑着看向太守道:“爹爹,别这样神神秘秘的。咱爷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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