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
地底。
陈炀眉头紧皱。
他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虎挚营铜牌,脸色凝重如水。
铜牌明明灭灭,闪动着有节奏的微光。
一句句不好的讯息传来。
他期待的虎挚营援兵并没有如期到来。
本应率队来援的刘子厚,此刻正满身伤痕,跌坐在寒鳞城北面城墙的角落里。
他满是剑痕的手掌,正哆嗦着拍打手上的铜牌,给陈炀发来简讯。
“老弟,不是哥哥不帮你,是实在无能为力啊。”
城墙外,敌人的攻势愈来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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