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炀感受到无归和老方态度的变化,心中莫名觉得不安。
这到底怎么回事?
老方感到拘束,倒也正常,毕竟刚来没几天。
无归也开始客气拘谨起来,这就有些奇怪了。
陈炀琢磨着,最近自己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也没做过“强收房租,否则驱逐”一类的过分举动。
“他们没理由对我这样谨小慎微吧?”陈炀嘀咕道。
突然,陈炀眼神一动。
“莫非,老方察觉到我深陷老贝的债务,没几天好活了?”
“这两个老家伙估计在想,‘陈炀这小子没几天好活了,挺好的一大小伙,五年后可惜就要去做奴隶了。现在能对他多好一点,就多好一点吧’。”
原来他们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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