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夏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没亮。
她身上的伤势,在陈府大阵的滋养下,已恢复得很好。
陈府内盎然的生机,悄然改变着她的体质,虚弱的神魂似乎都变得坚韧了许多。
覃夏觉得心中的绝望淡去了许多。
她推开门,走出去。
晨曦未明,斜月西垂,淡蓝的天上远远闪烁几颗小星。
覃夏信步走走。
在深冬的凌晨,寒意凛冽,但在陈府的大阵内,却只是感到微凉罢了。
手腕上悬吊铁索的地方,依然有着深深的勒痕。
悬吊一天,躺了一天,现在出来走走,顿时感觉身心都轻盈起来。
想到苏轻为救自己所做的事情,覃夏突然觉得自己自暴自弃,有些愧对她的好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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