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答道：“灵犀和魏东，被我派到京城，去开拓京城分店。通过加盟授权、经销代理的形式，让灵玉畅销全国。”
陈炀点点头：“京城的渠道是最广的，善于借力，才能事半功倍。”
“都是公子你的能耐大。我店出品，必属精品。
灵玉口碑好，客户间口耳相传，近来在南方受到追捧。”
陈炀道：“如果推出价格更低的灵石，以你的市场嗅觉，你觉得会怎么样？”
李观愣了愣：“价格能有多低？一两银子已是极限了。难不成低到一钱银子？”
陈炀摇摇头笑道：“一个铜板。”
李观惊了：“一个铜板？老大，这连成本都收不回来。”
“哦，什么成本？”
“材料成本，雕刻成本，运输成本，营销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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