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在不知不觉中黑了下来,魏朝也是直到此刻才认识了西厂的真正实力,因为他的人根本攻不进去,而派去找许显纯支援的人回来禀报说,许都督突然得了急病去城外找医生了,没有许都督的命令,锦衣卫不得妄动。

        魏朝的东厂也不过三千多人,原本还想着趁叶珣不在,借皇帝的名头吓住西厂诸人,却没想到这些人根本不买账,硬说东厂是假传圣旨,想要西厂放下武器,必须得是叶珣回来才行。

        魏朝这个气,既然糊弄不了,那就打吧!可攻打了几个时辰,除了留下一地东厂番子的尸体,却连西厂大门都没打进去。

        东厂番子本也没多大本事,平时欺负一下普通百姓官员还行,真遇到硬茬,贪生怕死的本性立刻表露无疑,到后来任凭魏朝如何封官许愿,都再没有人往前冲了。

        魏朝也发狠了,明天就去神机营调大炮来,说什么也要拿下西厂。

        他却没想想,如果西厂这时候趁机反攻的话,管保能要了他的老命。

        派人严密封锁各处街道,绝不能让西厂人跑掉,然后赶回皇宫去找朱由校搬救兵了。

        寒风呼啸,在白色孝衣孝布的映衬下,整个皇宫仿佛都披上了一件白色外衣。

        皇宫本就空旷,又是接连出事,在白色灵幡的衬托下,更显几分阴沉,来回行走的太监宫女都有种心悸的感觉,总感觉好像有鬼影晃动一般。

        魏忠贤确实真的有点累了,在这一天里,他把前半生没干过的缺德事都干遍了,要说心理没有一点阴影,也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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