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滑动,每一个字都从喉骨里挤出来的,夹杂着浓郁的不甘。

        林清浅垂眸,“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江砚深薄唇微勾,嗓音微涩,“江家花房是你第一次见我但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林清浅低垂的眼帘猛然掠起,黑白分明的瞳仁漫着诧异和迷惘,“我们之前见过面?”

        江砚深没回答,指尖落在她的脸庞,自言自语道:“那时候你明明就还是个穿着开裆裤的小丫头,又黑又丑……怎么一下子就长大了,怎么就成了我的妻子……”

        开裆裤?

        又黑又丑?

        林清浅眉角微抽,努力回想可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见过他。

        “你喝醉了说什么胡话,我们以前没有见过。”

        “见过了……”江砚深低头凑近,带着酒气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你站在油菜田里,拽着根油菜花笑得像个小傻子!”

        林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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