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抬头看她，“言岁肚子里的孩子是陆秦商的，他们早就在一起了是吗？”
林清浅不想骗她，缓缓点头。
凌霜眼眶越来越红，“如果……当初我没有在这里找你麻烦，如果我一开始没有跟那些人厮混，他喜欢的人是不是就是我了？”
林清浅沉默了。
凌霜自嘲的笑了笑，眼角滚出一颗眼泪，“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不会喜欢像我这样女孩子，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他喜欢的会是言岁那样的女孩。”
“你是什么样的女孩？”林清浅卷翘的睫毛下一双清澈又明亮的眼眸看着她，“岁岁又是什么样的女孩？”
凌霜紧咬着粉唇没有说话。
“凌霜，你觉得岁岁没你漂亮，没有你家世好，可是这些陆秦商不在乎啊。”林清浅轻声道。
凌霜唇瓣都被咬破了，眼底的雾气已经模糊了眼睛，还是有些不甘心的问了一句：“那他到底喜欢言岁什么？”
林清浅沉默片刻，淡淡道：“谁会不喜欢太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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