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还湿润的手似乎被针扎似的,刺痛越来越浓烈,一下下都入了骨。

        虞千姝倏地回神。

        她垂眸,看着那副略大的皮手套。

        表情没起伏,谁也不清楚,她这种人的脑海里究竟会想一些什么。

        ——

        江阮从前面出来,正好看到了从后花园过来的周期越,男人眼眸微沉,似乎情绪并不是特别好,唇线绷得很直,泛着浅浅的白,把那种躁郁都已经表现到了极致。

        她抓住了周期越的手臂,略带疑惑:“怎么了?”

        周期越回神,才发现是江阮。

        姑娘眼眸里浮现几分询问,干净清爽,没有多少深切的攻击性,对待朋友倒是敛去了一身的锋芒。

        “没事。”他摇头,又说:“后院有一个女孩儿,她……要在这边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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