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炀垂在身侧的手都在颤抖,他的眼光迅速的泛红,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自我救赎:“我、我真的……”

        “易炀先生,有问题自然要解决的,我这个人呢,也不希望身边有任何的隐患,哪怕是一丝一毫,您这样的态度实在让我……不放心呢。”江阮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在笑。

        但浮于表面的这层笑意之下,却是一颗冷漠无比的心。

        这个人和傅迟绝对有问题,如果是恩怨,她可不会纵容有什么隐患在傅迟面前挡路。

        哪怕只是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弱势一方。

        易炀被江阮这句话威胁到了,他双眼通红地盯着她,拳头攥紧,紧咬着牙冠:“哪有什么恩怨?我只不过是一个替他承受苦痛的倒霉蛋而已!”

        江阮微微一愣。

        ——

        一辆黑色的轿车穿过了层层雨幕,随着轮胎的巩固,路边的水洼溅起了略微污浊的泥水。

        车子来到了一处宅子面前,那扇大门缓缓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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