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琐碎念头,也只是在卓景宁脑海中一闪而逝,他含情脉脉的继续说道:“不急不急,眼下还早,芸娘,不如我教你写字吧!以前你一直想学写字来着,只可惜为夫我没时间教你,为夫现在醒悟了,什么科考,哪有你万分之一重要,来来来,我这就去拿纸笔!”

        不等芸娘同意,卓景宁就要出门。

        他的行李可不在这儿。

        这是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

        不了眼前一个恍惚,卓景宁就看到芸娘站在他身前,手里拿着纸笔,“妾身这里有。”

        卓景宁:“……”

        他当下不动声色的接过了纸笔,平铺在桌面上,然后就立马开始磨墨,一边磨,他一边说道:“这是上好的宣墨,价格不菲,当然写字也是细密有致,不会轻易化开,导致考卷模糊,是科考圣品之一,一直是官家子弟所有,少有流出。没想到芸娘你竟然还有宣墨,我算是借了芸娘你之光,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说真的,卓景宁也不知道他这会儿磨的是什么玩意儿,不过不要紧,他随便编就行。

        芸娘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她看了眼卓景宁正在磨的,这根本不是什么墨,只是她随手从外面地上摄取的两块石头,用了障眼法,让卓景宁以为是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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