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素面上恭顺,心里则想着若论心思阴狠,自己的主子绝对在大爷王明哲之上,但是若论起经商头脑,却差的远了。

        “你下去吧。派几个外人,到秀水街张家新开的店里闹一闹,最好将他们的名声闹臭了。”

        “是。”

        “将王田贵给我叫过来。”

        “是,小人这就去。”

        王田贵本正在屋里和府里的一个大丫鬟动手动脚,正欲成了好事,却听说二哥找他,吓得顿时没了兴致。

        “二哥,您找我?”王家嫡庶分明,庶子不入排辈之中,只能算半个主子,自从王明哲去后,王田贵更加晓得王明礼的阴狠,每次见他都是战战兢兢的。

        王明礼见他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模样,心情好了几分:“你跟着大哥在外跑生意,可见过他有一块镂空雕琢流云百福画片的圆形玉佩?”

        王田贵略一回忆,便点头:“见过。有一次大哥醉酒拿出来过,好像是大嫂送给他的定情信物,大哥一直将它和自己的私人印章收在一起。”

        “大哥死时,玉佩可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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