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有这几家店铺在……看来,也是时候让王承德那老东西出来了,顺藤摸瓜,怎么也能找到大嫂和文轩,到那时……”王明礼盘算着,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心里想着大哥去世后,张平育和蓝俊辰越发生分的关系,就算自己要对这几家店铺做点什么,他们也不会有太大反应才对。

        不过,转念想到张家频繁从自己手里抢走生意,王明礼又皱眉,狠狠地将茶杯摔在地上。

        王田贵出了王家,先到花街转了一圈,到自己相好的暗门子那里风流鬼混一回才奔着梅县大牢而去。

        与看牢房的人打了招呼,王田贵捏着鼻子走进牢房,走到关押王承德父子的木牢之前。

        “王管家,爷有段日子没来了,看来你们过得不错啊。”

        王承德父子均穿着牢服,一年多得关押让他面色惨白,身形也消瘦了不少,但是面容表情却十分平静,眼神丝毫不显慌乱。见着王田贵进来,他只抬眼看了看,便接着教自己的儿子打算盘。

        王田贵见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咬牙切齿道:“王承德,你个老东西,真是茅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你在这是不怕了,哼,哪日若是让我寻到了春桃,看我怎么收拾她!”

        王承德的儿子王春荣听到他这么说,抬头怒目而视,刚要破口大骂,却被他爹拦住,与这种小人生气,毫无必要:“贵二爷,今日过来有什么事情不成?”

        王田贵乃是长房庶子,按着王家的规矩,他被王家的下人称为贵二爷,他的胞弟被称为柱三爷。

        王田贵骂骂咧咧地说了几句,才说到:“爷今日过来,就是想问问你,大哥与你分开时,可将什么信物交给了?比如他那块送不离身的玉佩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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