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极点头。蓝怡眯眯眼,这人还真是喜欢点头摇头的,也不怕这黑灯瞎火的自己瞧不见。

        “事情还要从去年三月初六说起,那日我、宝宝还有宝宝的娘三个人不知什么原因从东平梅县青山镇南的山上摔下。宝宝无事;我的脑袋磕在石头上,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了;宝宝的娘被石头戳穿后心,只来得及交代几句就去了。”

        蓝怡想起那时的场景,仍旧历历在目,对面的周卫极听到此处,双手抓住膝盖,身体微微前倾。

        蓝怡顿了顿,又接着说到:“宝宝的娘亲叫我做春桃,依我当时的衣着打扮,应是家里的丫鬟。她让我取了她身上的假户籍,带着宝宝快逃,小心被仇家追上。我问她仇人是谁,她只断断续续的说王田贵,为了钱财谋害他们一家。宝宝的娘死后,我将她埋葬在山洞里带着从她身上找到的假户籍和一百多两银子,扮做妇人模样躲避追兵一路逃到北沟村落户,后来的事情周二哥也就知道了。”

        周卫极认真听蓝怡说完,在迷蒙的月色中两眼灼灼的望着她。

        她一个人临危受命,带着落难幼子躲过追捕,平安逃到黄县又救下宇儿。她失去记忆不慌不乱,勇敢地带着两个孩子撑起门户。她心思纯善,在此等境况下积极乐观生活,帮助村里众人赚取银钱,却从未想过依赖他人。

        还有一点,她不是寡|妇,不是王|林山的妻子,她还没有成亲!

        这一信息在周卫极脑子里回荡了数遍,心中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填地满满的,想要大叫一声,此情此景却偏又不能。

        趁着月色掩护,他嘴角翘起,露出温柔的笑意。

        周卫极心中的万般想法蓝怡自然感觉不到,接着说到:“周二哥,我在马车上醒来时听到他们说寻找什么玉佩。宝宝的娘去世时随身带着一块圆形镂空雕流云百福花片玉佩,就是这块。”

        蓝怡取出玉佩并书信和户籍一起递给周卫极:“这是我从宝宝的娘亲那里取来的户籍和宝宝的爹写给她的书信,你带回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